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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太宰治《人间失格》看日本文人的自杀美学

来源:网络整理    发布时间:2018-01-11 16:33

[导读]太宰治的小说往往刻意表现一种懦弱美学,《人间失格》里说:“懦夫连幸福都害怕,碰到棉花也会受伤。”所以不仅没有勇气奋起抗争,而且连幸福,爱情也不明所以,往往承受不起。

《人间失格》(又名《丧失为人的资格》)日本著名小说家太宰治最具影响力的小说作品,发表于1948年,是一部自传体的小说。

“无论身逢乱世还是太平年间,最大的兵荒马乱到底都是幻灭。”不自杀、不发疯、不绝望,继续与生活作斗争,未免太痛苦;如果能当个利己主义者,自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,从未怀疑过自己,那倒也轻松了——但这二者太宰治和《人间失格》的主人公大庭叶藏都做不到。所以他们只好问:不抵抗是罪么?

对现实无力也无心调和,这是他的懦弱,也是他的骄傲

加缪曾言,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:自杀。

然死生之事,于作家亦莫大焉。想象这样一个作家,一生以毁减生命为志业,从二十岁起五度自杀,终于在四十岁前了结生命;想象这样一个作家,毕生的写作都是以自身为蓝本,自传体式的回忆贯串文本;想象这样一个作家,生前毁誉参半,死去近六十年还被不断追忆,连忌日都成为节日…… 他就是太宰治,日本无赖派大师,在日本与川端康成、三岛由纪夫并列战后文学的巅峰人物。

太宰治,本名津岛修治,1909年出生于日本青森县北津轻郡贵族家庭。1935年以《丑角之舞》初登文坛,短篇《逆行》入围芥川奖,后来继续出版不少作品集,尤以晚期的《斜阳》与《人间失格》为人称道。 日本一向有“私小说” 传统,纵观太宰治的重要作品,无论短篇如《东京八景》、《小丑之花》还是长篇如《晚年》、《斜阳》、《人间失格》等,都是对自我生活的写照,主题也颇多重合,大多一个落魄主人公的毁灭之路,职业也往往是作家或者画家,连自杀的地点时间原由往往也与他亲身经历重叠。按照伊藤整和平野谦1945年对“私小说”的分类:表达“生存的危机”感的是破灭型;克服“生存的危机和破灭”是调和型。虽然太宰治未必认可“私小说”以及其分类,但从风格上说太宰治无疑属于前者,对现实无力也无心调和,这是他的懦弱。拒绝一切妥协,也是他的骄傲。

懦夫连幸福都害怕,碰到棉花也会受伤

太宰治最重要的小说是遗作《人间失格》,此书完成,他旋即投水,可算是天鹅之作,蕴藏了他一生的遭遇与映射。“人间”这个名词,在日语是与“人”同义,不具“社会”等含义,所以“人间失格”的意思就是“丧失做人资格的人”。全书共分序曲、后记以及三篇手札构成,典型的太宰治式套匣式结构。书中主角大庭叶藏自认天生是个“边缘人”,曾经积极参加非法社团,后来因为与女人相携自杀时,女方身亡而他获救,被以教唆杀人的罪名暂入狱。结婚后,纯洁的妻子遭到玷污让他彻底崩溃,最后大庭叶藏这个丧失为人资格的人完全凭感情行事,一步步由病弱,无力走向堕落的人生。日本评论家解《人间失格》是“太宰治只为自己写作的作品,内在真实的内容自叙体”。

无论身逢乱世还是太平年间,最大的兵荒马乱到底都是幻灭。“人为恋爱与革命而生”,这是太宰治晚年代表作《斜阳》的主人公和子的观点,而太宰治身历过革命的失败与爱情的沦陷之后,倘若不能犬儒,即使他熟读《圣经》也难觅归宿,那么虚无是唯一减缓痛苦之道。尼采强调宁愿追求虚无也不可无所追求,从某种意义上分类尼采属于 “强”的虚无主义者,表现是强者,但是太宰治是“弱”的虚无主义,表现是懦夫——这里的强与弱,只是一种浮在存在之上的姿态,本质上到底还是一致。由此,太宰治的小说往往刻意表现一种懦弱美学,《人间失格》里说:“懦夫连幸福都害怕,碰到棉花也会受伤。”所以不仅没有勇气奋起抗争,而且连幸福,爱情也不明所以,往往承受不起,《人间失格》主人公每日自责“苟活着就是罪恶的种子!我的不幸,是无力拒绝他人的不幸。一旦拒绝,不论对方或是自己心里,永远都有一道无法弥补的白色裂痕。我被这样的恐惧胁迫着。问问老天:不抵抗是罪吗”,最后灵肉一起湮灭。因为不抵抗之罪,所以失去为人资格,这不抵抗之罪其实也正是骄傲:拒绝一切形式的妥协,以放弃抵抗来表示自己的立场。

我们心中或明或暗,都存有懦弱的一块,被他无声侵袭,无从回避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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